笼子里,一个男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衣衫褴褛,遍体鳞伤。
“……这是、心魔?”
“对啊小仙长。”那人笑着回答褚褐,“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余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可不要放过他们啊。”
不要放过,这还怎么不要放过。
褚褐震惊地看着笼子里的人。
“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忧思邈问。
“哎呀,心魔嘛,我们就严刑拷打了几下。”
忧思邈转脸看向那人,“包括孩子?”
“孩子被那男人死死护在怀里,没打成,那伤是他们想逃跑被符击中导致的。”那人似乎察觉出了凝滞的气氛,赔笑,“仙长,对于心魔,打两下不是应该的吗?”
忧思邈没回答他,“你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诶,好嘞。”
砰。
那人走了,并贴心地把门带上了,连同暖和的太阳都似乎被挡在了门外。
“少谷主,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反应过来,去问忧思邈,“我记得风师兄告诉我们的是,心魔只有一个人,那又为何——”
“呼。”忧思邈轻叹了口气,“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
果然,他们滥权了。
不过,在修真界讲权,讲公平,甚至于讲人命,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忧思邈在后面小辈的惊呼声中走近笼子,低下头,试图确认:“纪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