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的骨子里天生和禁术邪法契合。
青遮垂眼,想。
比起“正统”,还是禁术邪法更得他的心意。
至于心魔,青遮犹记得曾经在八岐宫幻境里杀掉的公孙对他说过的话,那句未说完的「你和我们一样,也修炼了……」的话,似乎禁术邪法和心魔有着逃不脱的关系,他没能提取出来心魔的事情也一直哽在他心里没有个答案,至于和他同样状况的褚褐,大概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有着坚强不屈的内心之类的玩意儿所以才提取不出来心魔。
故而,要想在禁术邪法上更上一层,或许,他需要去见见真正的心魔了。
青遮合上书,“在哪?”
“什么?”
“那个镇子,具体的位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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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褚褐颤着手扶着仙船的边缘,低着头吐,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依旧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褚小道友,你到底行不行啊。”和他同宗门一起上船的人躲得老远,明明没有味道却动作夸张地捂住口鼻,瓮声瓮气,“我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头一次见到晕仙船的人,也不知道风师兄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一个入宗门还没半年的毛头小子也放上了船。”
“抱、抱歉,师兄。”
“诶,你可别叫我师兄,真够给不周山丢人的,尤其还是在少谷主面前……”
一道身影掠过说话人的眼前,是忧思邈。
“给。”忧思邈抛给褚褐一个小药瓶,言简意赅,“吃了,能治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