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给他擦剩下的药。”青遮没接,他手上还沾了黏糊糊的血,迫切地想要出去洗干净。
“怎么回事?你这弄得。”见青遮完全走出去了,屈兴平才敢凑过来。
“真是我自己扭、额弄断的。”褚褐哭笑不得,之前想挣脱那个人控制的时候扭到了而已,本来没当回事直到后面清醒了才察觉到疼的有点不对劲。
“谁问你这个了?”屈兴平拔开药瓶的塞子,“我那是开玩笑呢,怎么想青遮也不可能把你胳膊拧断,除非你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褚褐却诡异地沉默了。
“慢着。”屈兴平瞪大眼睛,“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干了?”
“还没。”
“……还没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没。”褚褐低着头看屈兴平帮他擦药,转移话题,“屈兄,能问你点别的事吗?”
憋了一肚子问号的屈兴平本着“当事人不说,自己也不好逾矩多问,要保持人与人之间合适距离”的礼貌想法,硬是把那颗砰砰乱跳的好奇心摁了回去。
“行,你问。”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就是你一直体会不到某一种、或者很多种情感,就像隔着一层很厚的雾一样总是触摸不到,然后突然有一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雾散了,你能感受到那种情感了……”
褚褐说得颠三倒四,屈兴平努力地去理顺他的逻辑,“怎么听着有点像「你喜欢一个人很久只是一直不知道之后突然有一天被人点了出来然后恍然大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