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人还没等回来,纸符传信倒先过来了。
屈兴平看着纸符上落款的“青遮”二字,沉思,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是青遮给他传的信而不是褚褐,难道是褚褐出了什么事情了?
他拐进褚褐屋里翻出了青遮询问的药,刚准备走,又在炖鸡的香味里挣扎了一番,然后转过头回屋丁零当啷地翻找食盒,把炖好的鸡连同汤一起盛到了碗里坐进了食盒里。
既然都让我送药了,那赚他一碗鸡不过分吧。
屈兴平乐滋滋地拎着鸡和药去了青遮的住处,一进门,就看见褚褐一脸老实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右半边的脸有些发红,青遮站在他旁边,正在给他的胳膊擦药。
“哟。”
屈兴平挑眉。
“这是怎么的了?”
褚褐朝他笑,笑得屈兴平都觉得有点子憨傻,“没事,就是扭着了。”
“是断了。”青遮面无表情地纠正。
“啊,断了。”屈兴平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意味深长,“孩子还小,打太狠了吧?”
青遮停下了擦药的手,撇过来一张冷嗖嗖的脸。
屈兴平很利落地把嘴闭上了,从镯子里翻出药瓶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