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视,这是一种生动形象的幻视好吧。所以呢,青遮兄和你说了什么了?”
“哦,他说他有事,就先走了。”
“……就这个?”那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我今天早上在锅里炖了鸡。野鸡。”
屈兴平没听懂褚褐不明所以的强调,“所以呢?”
“这个时辰回去吃本来是正正好的。”
「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可爱,这表情幻视一些寂寞小狗找主人现场」
「没有人说说屈兴平对褚褐的狗塑吗?青遮你看看,你养的狗都快被别人拐走了(指指点点)」
「炖鸡诶(流口水)怎么办我居然有点饿」
托这两人的福,现在屈兴平的理解能力更上一层楼,稍加一思索,自己整明白了,“这有什么?青遮兄走了你跟过去不就好了?”
褚褐一怔:“可以吗?”
“他有说过让你在原地等吗?”
青遮没说过。
对哦,青遮没说过!
褚褐恍然大悟。
没说过就是可以随便走动!就是可以跟上去!
“我知道了。”褚褐匆匆忙忙把书往屈兴平手里一放,“那拜托你了屈兄,帮我们先带回去吧,我走了。”
虽然青遮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但褚褐镯子里有青遮的衣服和钱袋子,借着这些东西就能画寻迹符,所以他很轻松地就跟了过去。
等到现身时不周山的钟声已经落了,褚褐仰头看向眼前高耸入云的木楼,不确定地拿起符又用了一遍。
是这儿没错啊,可是。
他尝试推了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