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说上次响是不是青遮试炼的那个时候?”
“对,当时我就感觉不舒服,没多想……”
“心魔这么可怕吗?都需要一百零八座钟来警示?”
“你们都放心好了。”老先生打断他们的窃窃私语,“我在不周山那么久,皆空钟就没响过几回……”
咚!
咚!
突然响起的钟声打了老先生的脸,他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听方向,怎么是大荒西楼啊……”
大荒西楼!
青遮精神一振。
这一个月来,他一直没能找到时机前去大荒西楼,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风满楼并没有告诉他大荒西楼的所在地,他尝试问过师兄师姐,得到的却是一脸脸茫然。
“大荒西楼?没听说过啊。”
“不周山好像没有这个名字的楼吧。”
由于不知大荒西楼的所在地,这件事就这么暂时搁置了下来,今天倒是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所以在老先生宣布提前下课的时候,青遮第一时间把自己的书扔给了褚褐。
“先带回去,我还有事。”
“诶,不是,等等,青遮?不用我……”帮你吗?
青遮没听见他后半句话,他开了缩地符走了。
呜,最近青遮都不怎么理我了。
话说半截的褚褐抱着书唉声叹气。
平时会教的符篆阵法也不教了,上午上课,下午修炼,一天里能见到的次数寥寥无几。
“怎么了这是?”屈兴平抱起书站起来,随意道,“是青遮兄又跟你说了什么吗?你头上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啊?耳朵?”褚褐茫然去摸,“什么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