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屈兴平也是一脸懵,“青遮兄,褚兄在想什么呢?青遮兄?青遮兄?”
青遮眼下没功夫理他,他注视着画面里褚褐的左手,每次靠近楼鱼时他的左手都会浮现出一层很微弱的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也的确存在在那儿,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想做什么?
青遮在心里猜测着几个可能性,又被他一一否决掉了。本来他还想塞给褚褐几张自己画的符来着,谁知道抽签第一个就抽中了他,连符都没来得及塞。
“你难道想一直硬抗下去?”在又一次震飞褚褐后,楼鱼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很抱歉,如果是想以这样的皮肉之力侥幸通关,那很抱歉,到此为止了。”
被无数次震飞震得五脏六腑都疼得要命的褚褐擦了擦嘴角的血,闻言居然还笑了笑。
“是的,前辈,到此为止了。”
“什……”
楼鱼挥剑的动作一顿,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前辈,抱歉。”
褚褐左手捏诀冲向地面,阵法最后一笔终于完成,整个水镜斗武场开始颤动,地面崩开无数裂纹,微弱的红光不断闪现。
风满楼一下子站了起来,“罗刹印?又一次?糟了!斗武场要塌!”
青遮也认了出来。
罗刹印?我明明只在他面前演示过一次。
青遮微眯起眼睛。
还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
斗武场开始碎裂坍塌,水镜碎片一片片掉落下来,周围人一片混乱,青遮身处其中,却自若依旧,甚至还露出一个有些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