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呼,看来是她想当然了。
楼鱼从水镜里看到他用剑,而且用的还是宽剑,很感兴趣,所以才想来试试他的。
“那就把剑收起来吧,用剑,你挡不下我的一招。”
褚褐甩了甩隐隐作麻的手,杵着剑站起来,凌乱了的马尾贴在他脸颊戳在他后颈,虽狼狈眼睛却亮闪得很。
“前辈,我觉得可以。再试试吧。”
“嚯,够狂啊这小子。”喜青阳倚着靠背,“连我们都不敢说能用剑挡得下小鱼的一招。”
“有意思。”风满楼难得没去睡觉,反倒是跑到最前面当起观战的人来,“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觉得可以的了。”
“随你。”劝不动就不劝了,楼鱼抬起剑,示意道,“继续。”
褚褐握紧剑,再一次用那唯一会的招式,劈头盖脸砍了下来。
一模一样的剑招。
楼鱼皱眉。
对自己就算再自信也不能盲目成这样。
“冥顽不灵。”
褚褐再次被震飞了出去。
紧接着爬起来,举剑,又是一模一样的砍法。
然后又被震飞出去。
“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