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可以没有。
他只想要一点点纪鹤的味道。
温柔的、顺从的、暖烘烘的,像冬天的被窝一样。
霍郁柏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痛苦神色并没有因为脑内的幻想减轻分毫。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可笑。
alpha在床上陷入一种饮鸩止渴式的煎熬,浑身又疼又涨,大口呼吸起来。
“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却仍旧欲壑难填。”
霍郁柏抱紧了那件旧军装,整个都痛苦地颤抖起来,任由情欲的浪潮将他淹没。
或许是之前打了强效抑制剂的缘故,第二波发热期来得又猛又快,完全没有给alpha喘息的时间。
霍郁柏用手去抓床单、被子、还有那件军装,身体内的燥热一点一点攀升到最高值,呼吸愈来愈重。
男人的大脑被体内迟迟不得缓解的情欲烧得发懵,整个人什么也感知不到了,他极度渴望被安抚。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闷哼将从alpha的口中吐了出来,在鼻腔里辗转变调,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霍上校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信息素紊乱下丢盔卸甲、丑态百出。
“啪——”
一连三声响亮的耳光,响在禁屋之内,发出不小的回响。
霍郁柏的脸上红了一片。
他的耳根滚烫,整个人又羞又耻,接着用手狠狠锤打着床面。
“我一定是疯了。”
alpha蜷缩着身子,手里攥着纪鹤的衬衫,眼睛紧闭着,每一秒钟爱与欲都在尽情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