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坐在走廊上,低垂着头,连李燃走到自己跟前都没发觉。
监控室内。
阿斯克勒端坐着,检测仪上显示的数据,是霍郁柏的信息素波动情况。
禁屋内,浓郁的柏树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alpha拿着一套军装不紧不慢地坐到床尾。
“上校,这是在做什么?”
阿斯克勒蹙起眉头,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诡异。
霍郁柏的手指滚烫,温柔地抚摸那件淡绿色的军装外套,将其摊开。
alpha闭上眼睛,整个人用尽全部力气,嗅闻着这件衣服上残留的味道。
深色的头发微微遮住了男人的眼眸,狭长的眼眸泛着浅浅的红晕。
霍郁柏的嗓音发着涩,难耐地出声:“我快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那声音顺着实时的动态监控,传到阿斯克勒的耳机内,令beta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斯克勒重新看向那件普通的军装,那件衣服摊开来明显比霍上校适合的尺码小了一个号。
那件军装,是纪鹤的。
滚烫的手指触碰到微凉的扣子,轻轻瑟缩了一下。
“纪鹤……”
alpha躺到了床上,和爱人的军装一起,各占了一半的位置。
霍郁柏明明闻不到纪鹤的味道,甚至连人都没有摸着,却依然能被轻易地勾起欲望。
这份欲望在这样的时刻,显得特别直白、痛苦、羞耻,烧得alpha的每一根神经滚烫、颤抖。
身上的体温逐渐攀升,霍上校抱着那件军装,整个人因澎湃的情潮而发抖。
alpha将整个脑袋埋进那件旧军装里,鼻尖抵着硬挺的布料,渴求着beta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