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这个声称自己是未来的他仍然是污染物制造出来的,万一这里混乱的时间也是为了配合眼前这个人的胡编乱造,从而让他乖乖就范、束手就擒,在他被动挨打的时突然对他下死手,他都没地说里去。
领域内压力陡然增大,从四面八方刺出丝线向着身后的袭去,身形置换,远离了身后贴着的人。
宣久就是宣久,即使出现一个真的可能是未来的自己,那也改变不了他对自己的认知,如果真的有未来的自己,那也等他亲自去到未来看到才行,他只认可自己的现在。
那人叹一口气,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所以他才会一上来就攻击宣久,就算把前因后果都说明白了他也只会更加怀疑。
手上的红绳自动紧了紧,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的行动。
他再次轻叹一声,手指勾了勾系在手腕上的绳子,给自己松了了下,同时领域内宣久渊深如海的精神威压也被他无声消弭,丝线从他身体散出,截住了所有丝线。
两人的丝线如同角力一般在空中较劲,锋利无比的精神四线在空中不断崩断,愈合,又默契地接上继续较劲。
他们消耗的都是精神力,宣久倒是不急,他一个没受伤的人就算打一个跟自己一样精神力的人,也不至于拼不过一个残疾人。
宣久看着他愈加苍白的面色,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但是他突然抬眼看着宣久,浅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点温和的悲悯。
宣久一瞬间无语了,究竟是谁的精神力处在要消失的边缘啊,二人的身份难道在什么时候对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