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天窗,外部清凉的夜风顺着通风口吹进休息室,驱散了挥之不去的潮湿霉气。
做完这些宣久并没有安心休息,而是继续听到他问,“周止怎么说?”
如果要调查斯通镇首领,直接从周止那里获取信息是最方便的,他们直接去找首领惹出那么大乱子总不能什么都没发现。
宁封走到他身边,仔细端详着他,半晌,他有些无可奈何地叹口气,伸出手指点上他的眉心,“这里都快打结了,城外的调查不用将时间挤得那么紧张。”
轻轻地一按,一触即离。
对上宣久如常的疑惑眼神,还是选择回答他的问题“没什么重要信息,那棵树在镇中心,首领的居所,至于那个首领什么能力他也不知道。”
“那算了,等我们见到他就能知道了。”宣久靠在矮桌上,斜撑着脑袋,懒懒地笑了笑,“休息。”
视线一扫墙上挂着的钟表,“这里的作息时间好像与上面不一样。”
身后柔软的沙发上有一个凹陷的弧度,宁封坐在了沙发上,在他身边,“可以理解,人为控制灯光的明灭总会有误差,时间一长,误差越来越大。”
宣久正要说什么,一声走音的钢琴声突兀地响起,他循着声音来源向外找去。
休息室外不远处有一片孩子的活动区域,泛黄的书籍码放得整整齐齐,各式玩具零零散散布满了整个区域,角落里有一架破旧的立式钢琴,沈灼羲正一边用调音扳手校准弦轴,一边轻按琴键测试调音。
原本吵闹的小孩安静地趴在钢琴边,生怕吵到了沈灼羲。
她调完音,在小孩子灼灼的期待目光中坐了下来,缓慢且熟练地按下一个个琴键,温柔、轻缓的旋律自封闭的地下避难所传出,一下一下,沉闷的空气似乎都如同汩汩奔流的清溪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