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淡然,有那么一点……欲?

卫欲雪也无法形容出来。

他想起来奚炎川告诉他的,谢饮无和白泽是共感的。也就是说,白泽亲他,谢饮无也都能感受到。

那么谢饮无的神色,全都说得通了。

卫欲雪心底很清楚,他对谢饮无的依赖,不然也不会每次下山回来,都要去他师尊腿上躺躺,还要把身上沾的东西比如一点点血污,蹭到谢饮无身上。

此时看到谢饮无,卫欲雪有更亲昵的想法,想要抱一下谢饮无。

抱的想法一闪而逝,卫欲雪先想到的,却是上次他见到谢饮无,谢饮无无法说出,只是让他和姜恒殊举行合道大典这件事。

作为棋子,卫欲雪多少是有些不爽的。

上次他忍了一下,可是再看到谢饮无,卫欲雪发现他不是那么想忍。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闪过狡黠的光,卫欲雪推开了白泽,避开谢饮无碰他的手。

“差点忘了。”卫欲雪散漫道,“我马上要举行合道大典,和药谷的少谷主结为道侣。不能这么不清不楚,和你、你们亲吻。”

白泽金色的眼眸,眯了下,勾着卫欲雪的手指道:“偷情吗?我更喜欢了,怎么办。”

卫欲雪却把手抽了回去:“我不想和你们偷情。”

连白泽一直缠在他小腿上的尾巴,都被卫欲雪扯了下来。

白泽的视线,在卫欲雪和谢饮无之间转了一圈,瞬间确定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

他故意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去勾缠卫欲雪的手腕,亲昵道:“阿雪,那我带你走,我们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