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手指勾了勾白泽的下巴,道:“不行,你们共感。”
虽然是共感,但他并未触碰到卫欲雪。卫欲雪能感觉出来,谢饮无温润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
可他偏偏,就是不让谢饮无满足。
卫欲雪勾起唇,眼眸亮亮的,自下而上看向谢饮无,无比挑衅。
“阿雪……”谢饮无总是拿他没办法,轻轻叹息了一声。
卫欲雪的衣裳,被白泽舔过后,不少破口,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卫欲雪实在觉得这劲装不能穿了,因此用了法术,给他自己换了一套。
纯黑的劲装,和谢饮无雪白的衣裳相差很远。甚至发间的发坠,都是鲜红色泽的血玉。
血玉和黑衣,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卫欲雪嘴角勾了下,散散漫漫望过来,和谢饮无目光交汇的瞬间,卫欲雪就知道,谢饮无一定看懂了他这身劲装挑衅的含义。
卫欲雪如愿看到,谢饮无那双温润的眼眸,近乎从未变过的温润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森然的冰冷。
能看到谢饮无这样的表情,卫欲雪实在有点开心。
他懒洋洋打招呼:“师尊,我先走了。”
和谢饮无错身的瞬间,他的手臂被谢饮无一把攥住,几乎是把他扔回了白泽的窝里。
白泽在后面,充当了人肉垫子。
谢饮无用了一个法术,把卫欲雪身上纯黑的劲装,替换成雪白的宽袖衣裳,与谢饮无身上这件,完全一摸一样。
白泽用手臂圈着卫欲雪,有些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朵,语气却也有些冷:“嗯……想把你圈在山上了。”
为了稳定天魔封印,谢饮无是不能下山的,这其实是在说,想把卫欲雪永生永世都留下来。
卫欲雪能听出这句话没说出口的意思,他感受到了战栗,更多的却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