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一白的衣裳,交叠在一起。]

卫欲雪听到心音,再看到画面,彻底明白过来。

一股热意蹭的一下烧上来。

卫欲雪眼刀扫过去,和善地问姻缘树:“你觉得自己左边的枝杈想修剪,还是右边的树杈想修剪,我帮你吧。”

姻缘树:“白泽,快把他带走!他要砍树了!”

白泽笑了笑,凑到他耳边道:“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你想让我变成兽型,让我给你当坐骑,骑我背上。”

好端端的话,白泽一说,卫欲雪觉得骑背上好像也很不正经。

卫欲雪拍拍白泽的手臂,自己跳下来,道:“那快点吧。”

白泽变成兽型,卫欲雪长腿一跨,骑了上去。

他们要走了,姻缘树却道:“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一一’?因为可爱吗?”

听到姻缘树这样问,白泽心情不错,拿他软乎乎的毛毛,蹭了一下卫欲雪。

卫欲雪一丝不自在,面上极为坦然道:“就是可爱啊。”

姻缘树这样问,当然是因为它的直觉,觉得这里还能挖一下,它道:“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骗树。”

【阿雪,怎么办啊,我好想好想告诉这棵树,我的名字是你给的。】

【谢饮无才不管我叫什么,我就是白泽。】

【你说天下第一的坐骑,自然也是天下第一,所以我的名字是“第一”,你叫我“一一”。】

那个时候卫欲雪还是个小团子,小团子卫欲雪如此说。

卫欲雪和白泽传音:“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白泽的心音有些低落:【嗯,好吧。】

卫欲雪心头微微痛了一下,就因为痛的这一下,他把这段往事,告诉了姻缘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