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好像是这样,但他不要面子的吗?
卫欲雪借着袖子和酒杯遮掩,放下时神色如常:“怎么可能。”
在场的都是老熟人,老熟人再换一种说法,就是不怕死。
药修老神在在,佯装惊讶:“看来是误会了,不过我看你脸色不好,我给你把个脉吧。肯定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斧修则是追问:“你们谁喊谁夫君啊?不喊夫君,相公也行!”
暗二一击脱离,深藏功与名。
卫欲雪:“……”
搁平时,卫欲雪就要拔剑了。
但今日他实在是没劲,于是扭头对姜恒殊道:“你,让他们闭嘴。”
姜恒殊笑道:“是,夫君。”
卫欲雪完全没料到姜恒殊这样喊,他一个男人,喊另外一个男人夫君不别扭吗?
卫欲雪竟然真的有了一种,他成姜恒殊夫君的感觉。
至于暗二等人,姜恒殊这句出来,全都笑疯了。
一时雅座这块实在是热闹,姜恒殊起身,拿了一个鸡腿,准备塞到笑最大声的斧修嘴里。
这里有隔音的法术,倒不会吵到旁边的其他客人。
卫欲雪撑着脸,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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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劲风刮过来,姻缘树用它的树枝,挡住这道劲风。
等它把树枝翻开,枝杈间是一张大红烫金的请帖。
它打开看了看,等放下后,绛红劲装的剑修踱步过来,姻缘树道:“我不去。”
卫欲雪挑眉,不解道:“你们姻缘树不是喜欢喜酒么,为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