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吵架,那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很快就翻篇,赶紧趁现在调侃占便宜才是正事。
卫欲雪闻言,唇角一勾,笑道:“哪儿敢和药谷的少谷主吵架,不然什么时候被下药了都不知道。”
这阴阳怪气,没吵架就怪了。
姜恒殊被阴阳了,却更加低眉敛目,给卫欲雪倒好酒,放在顺手的位置,低声在他旁边道:“我错了,好阿雪。”
“你穿的那个兔子衣裳太可爱的,而且还抱着我不撒手,我实在没忍住。”
卫欲雪呵呵了:“我为什么不撒手,还不是拜你所赐。”
说话的时候,他极为隐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卫欲雪来药谷,自然约了暗二他们见面。
姜恒殊涂在瓶子上的毒,还能压制卫欲雪的灵力一段时间,但到了他们约饭的时间,姜恒殊给卫欲雪喂了解药。
只是私心,他喂的药只是把情欲压了下去,卫欲雪的灵力缓慢恢复。
这一路过来,姜恒殊扶着卫欲雪,是因为卫欲雪腰软、腿也软,自己强撑着走路实在是难受。
情欲下去,顶着卫欲雪视线的压力,姜恒殊连忙把人扶到怀里。
不过在酒桌上,卫欲雪自然有办法,把刚才那一局扳回来,因此道:“药谷少谷主,马上要成为谷主,前途不可估量,作为他的好兄弟,我们一起敬他一杯。”
姜恒殊无奈,喝了卫欲雪要他的酒。
过了会儿,其余三人意识到,卫欲雪今日彻底和姜恒殊过不去了,不是和姜恒殊绑在一起。
多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其余三个人联合卫欲雪,一起给姜恒殊灌酒。
姜恒殊不得不全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