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绵绵张着嘴,姜恒殊笑眯眯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

“你……混、唔……混蛋……!”卫欲雪费了半天劲,这才骂出了一句。

实在是哪里都没有力气,包括他的嘴巴。

在姜恒殊亲他的时候,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下去,对卫欲雪来说实在是太羞耻了。

偏偏身体无力到极点,可他的思绪竟然意外清晰,没有丝毫困意。

说话间,姜恒殊把他从船舷的位置抱下来,一路回到姜恒殊的房间。

知道他没有力气,姜恒殊让他坐在了腿上,靠在他怀里。

姜恒殊捏着他的手指,温声和他说话:“宝宝,是不是在等我问你‘戒指上的禁制怎么打开,告诉我,我就给你解药?’”

“当然了,你我之间肯定要拉扯一番,因为你打开禁制,我反悔怎么办?我这样把解药给你,你不打开禁制又当如何?”

卫欲雪本来是这样想的,可听到姜恒殊起的这个话头,他就知道这条路堵死了,走不通。

姜恒殊道:“无论我和你能不能商量出一个结果,都拖延了你让法术查验的时间,对你是有利的。”

“所以……”姜恒殊眯起眼。

姜恒殊这两个字一出来,卫欲雪寒毛炸开,惊疑不定看向姜恒殊。

姜恒殊凤眸一弯,笑道:“这段时间,我用来好好亲亲你,这样更好。”

对上姜恒殊含笑的眼眸,卫欲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时不相信,这是姜恒殊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不……”好!

卫欲雪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剩下的就被堵了回去。

姜恒殊近乎贪婪地在吮咬、吞吃,薄唇重重碾在卫欲雪的唇瓣上。

卫欲雪恍惚间想,不是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