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欲雪轻轻拧起眉头。
没有心音。
忽然,他眉心一湿,奚炎川亲上来,呢喃:“干嘛皱着眉头,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很好?”
奚炎川:“是啊。”
“我是你的死对头,而你是我的锁链,我们会一直斗下去。”
“我在你这里,始终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因为没有人,会像我这样一直和你争斗,一直需要你的压制,我在你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奚炎川笑吟吟道。
卫欲雪也跟着笑了,一把推开了奚炎川。
但这次,随着距离拉开,他将自己的视线,无所顾忌地放到奚炎川身上,从头看到尾,道:“下次骗我之前,让我听你的心音。”
“还有……”卫欲雪不爽,本想一把拽住奚炎川的衣襟,和奚炎川算一下刚才说他“笨”的账。
但此时奚炎川穿的衣裳,卫欲雪一伸手,将奚炎川脖子上戴的那堆金色的项链扯过来了。
丁零当啷的。
卫欲雪:“……”
卫欲雪微笑:“要是我笨,和我斗了这么久的你,似乎也不怎么聪明。”
斗了这么久,卫欲雪深知奚炎川的讨厌之处,所以他没给奚炎川回击的机会,将唇贴到了奚炎川的削薄的嘴唇上。
他们的亲吻,简直是一场争夺。
无论是卫欲雪,还是奚炎川,都在争夺在这件事情里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