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瞬间,幻术让卫欲雪清晰感受到了,那种涨满的感觉。
卫欲雪的狐狸眼,瞬间睁大了,立刻要去拔剑。
奚炎川盯着他,没想到他的反应这样激烈。兴奋的同时,连忙亲了亲他安抚:“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卫欲雪回过神来,他剑都横奚炎川脖子上了。
奚炎川和没看见似的,也不管卫欲雪的剑,哪怕脖子上多了一条淡红的血线,也只是摸着他的后背道:“别怕。”
回过神的卫欲雪,被奚炎川摸着后背,炸开的寒毛,被迫放了下去。
那低沉的心音,也在他耳边道【别怕。】
没什么情欲,单纯温声在安抚他。
卫欲雪心情颇为复杂,难以形容。对奚炎川,不要肯定不能不要,刚又不小心用剑伤了一下,有点愧疚,可还有恼怒。
他怕?
笑话!
卫欲雪收了剑,抓着奚炎川的手,在他脖颈的伤口上一抹。
奚炎川明白他的意思,长眸一弯,让脖颈处的伤口愈合。
只是伤口愈合的功夫,卫欲雪狐狸眼一弯,灵机一动,道:“我怕什么?那些衣裳,不是给你准备的吗?”
奚炎川:?
卫欲雪用奚炎川哄他的语气,哄道:“乖,你穿一下,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我会喜欢的。”
卫欲雪此举,当然是为了逼迫奚炎川,让奚炎川放弃。
他是不信奚炎川会穿的。
果然,奚炎川微笑道:“宝贝,这不可能。”
卫欲雪好似十分惋惜:“唉,可是我真的很想看你穿啊,你怎么才肯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