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烧了奚炎川的密室，他并非真的这么想，只是口头上占点便宜。可此时听到奚炎川这样说，卫欲雪是真的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他能感受到，奚炎川在他的面前不加掩饰，他似乎在告诉他，他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好人。

若是换成正常的爱人之间，这或许是坦诚。

可对于奚炎川，绝对不是如此。

他是在强迫卫欲雪接受他，而卫欲雪，不可能这样接受他的一切。

必然会控制加以遏制。

之所以卫欲雪这样感觉，是因为在之前的调查后，他发现奚炎川会将他钓到魔域。除此之外，一些奚炎川想做的事情，他必然要引卫欲雪入局。

比如说，奚炎川要见一个邪修，让邪修提供一种功法，奚炎川主动泄露消息，让卫欲雪出现，阻止他获得那种邪修害人的功法。

“你把我当成锁链了吗？”卫欲雪这么想，也问了出来。

对于他说的话，奚炎川没有任何意外，他薄唇一勾，笑道：“阿雪好笨，这么多年了，才猜到。”

没错，卫欲雪一直是他给自己的锁链。

看着奚炎川的笑容，卫欲雪心中古怪的感觉，愈发鲜明了起来，他问道：“为什么非要我当作你的锁链？”

奚炎川：“当然是我控制不住啊。”

卫欲雪：“你为什么控制不住。”

奚炎川：“天生恶种，怎么控制？”

似乎很有道理，但是……

卫欲雪冷静道：“但你是谢饮无的分身，我不信谢饮无会有这样的恶念，把你分离出来。”

奚炎川却很无所谓，道：“谁都会有恶念，哪怕是谢饮无，只要他是人，他就应该有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