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情变多了,卫欲雪有所察觉,谢饮无和天魔在对弈。
无论是他还是闻离尘、姜恒殊、奚炎川,都是谢饮无的棋子。
卫欲雪没有去纠结他对于谢饮无他们的感情,因为他其实知道自己的答案,只是死要面子。
本来卫欲雪是想躲开,不愿意这么早去见谢饮无,可白泽来接他,一下把这件事提前了。
那么卫欲雪,则是有事情要去问谢饮无了。
他将发生的这些事,快速在心中盘了一遍。
他隐约有一个感觉,但一闪而逝,没能想明白。
而他刚才说的那些,是在试探谢饮无,他想要逼谢饮无失控,说出一些他想知道的事。
可是谢饮无不给他机会。
卫欲雪的恼怒是真的,有点不爽作为棋子,更多不爽的是谢饮无不告诉他。
虽然他大约能感觉到,不是谢饮无不想说,而是谢饮无不能说。
可这不妨碍卫欲雪不爽。
忽然,他剑上一沉,谢饮无攥住他的剑,往后一带。
卫欲雪怎么可能松开他的剑,于是被拽了过去。
谢饮无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到怀里,垂下眼,低声道:“阿雪,对不起。”
“可以原谅我吗?”
卫欲雪听笑了,狐狸眼眯起,盯住谢饮无道:“师尊这句对不起,说的是什么,只有师尊自己清楚。”
他手腕一转,把剑收入剑鞘。然后将右手的掌心,贴到了谢饮无心脏的位置,笑道:“师尊敢让我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