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奚炎川拿出来的是什么，但直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格外警惕。

奚炎川笑了笑，放轻了声音：“是口枷。”

修长的手指，卡住卫欲雪的下巴，帮他戴好。

完全受制于人，卫欲雪脸色很不好看。

奚炎川却心情好了很多，亲了亲他的脸。]

艹。

卫欲雪看到这样的画面，差点骂出声了。

他几乎是立刻，用纸人同时给奚炎川传音：“魔尊，我很好奇，以我查到的那些，你竟然算……凑合的人？”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画面并未停止，奚炎川嗤笑一声：“为何要说出来。”

听到奚炎川的嗤笑，卫欲雪已然明白，他根本不在乎世人的看法，无所谓说不说出来。

卫欲雪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卫欲雪查到了这些，却没有查到他们为什么选择了奚炎川。

而这个话题，很奇怪。

曾经卫欲雪随口一问，奚炎川的心音和画面，全都消失了，处于一种绝对无法被探查的状态。

为什么？

卫欲雪当时就不解，暗中丢了一堆法术上去探查，但没有找到答案。

这一次，卫欲雪再次提起，果然。

所有的心音画面，再次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过此时卫欲雪，顾不上去深思这件事。因为在他和奚炎川传音时，姜恒殊给他纸人的传音也到了。

“在和闻离尘聊什么，我可以加入你们吗？”姜恒殊问。

“药谷消息来源多，你想知道的，来问问我，说不定就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