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贴心的传音,心音和画面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冰疙瘩一个,搞不懂阿雪为什么乐意和他说话,还逗着他说话。】
【另外一个,呵呵……】
[画面里,姜恒殊揽着卫欲雪,让卫欲雪靠在他的怀里。
指骨修长的手,没入卫欲雪粉色的衣裙下。
卫欲雪被药烧得难受,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察觉到姜恒殊的动作。
他当即用腿,夹住了姜恒殊的手。
卫欲雪攥住姜恒殊的手腕,冷冷道:“出去。”
出乎意料,姜恒殊很好说话,咬了一下他又软又烫的脸肉,笑着说:“好吧。”
他把手摊开到卫欲雪眼前。
指骨修长的手指上,多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那种熟悉的燥热、空虚感,几乎是在姜恒殊画面出现的一瞬,立刻让卫欲雪失神。
即使看到画面,他不明白姜恒殊手上是什么东西,可幻术带来的感觉,也告诉了他答案。
水。
不应该存在的水。
卫欲雪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给姜恒殊传音:“滚!”
等乐声响起,众人推杯换盏,卫欲雪把剑丢给俞有缺,立刻找了一个理由溜出去。
举行盛会的地方,自然很大,卫欲雪找了最远的僻静处屋顶,坐上去看天。
微风习习,却驱不散他身上的热意。
卫欲雪接连给自降温的法术,这才冷静下来。
卫欲雪冷着一张脸,心里只有两个字。
变态。
这两个字贴他们三个谁身上,都无比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