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想追过去载着卫欲雪,可他要动的时候,才发现卫欲雪还偷偷把雪兔子压在他爪子上、后背上,一迟疑的功夫,卫欲雪御剑走远了。
【阿雪,什么时候再回来?】
温柔的心音,在耳边响起,卫欲雪骤然心虚。
卫欲雪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
这一眼望过去,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谢饮无依在门边,白泽跟在谢饮无手边,满殿和白泽身边都是雪兔子。
卫欲雪跑了,他们却留在山上,等着他回来。
其实也没什么,他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再不行以毒攻毒,说不定他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卫欲雪尝试着,从记忆的角落里把他看到的画面翻出来,没看多久,卫欲雪从耳朵到脖颈都红透了。
嗯,他知道了。
他不行。
三个月后,姻缘庙姻缘树。
姻缘树把一截截树枝递过去,给莹蓝色的灵鸟跳着玩。
一个戴着斗笠的剑客,穿过庭院,来到姻缘树旁,翻身上去,将斗笠摘下来,躺到姻缘树的树枝上
和姻缘树玩的灵鸟,见到剑客啾啾啾飞过去,一个球撞到剑客脸上。
剑客修长的手指把它拎下来。
灵鸟抖了抖毛,黄豆大的小眼睛里,浮现出些许困惑。
姻缘树知道灵鸟在困惑什么,每次剑客一来,灵鸟都认错,等撞上去后,发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