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尊的头发也不能随便玩,但小团子卫欲雪很聪明,他就说想给谢饮无梳头发。

小团子卫欲雪都想好了,要是谢饮无不答应,他就扑到谢饮无怀里去嚎,谢饮无一定会答应的!

没等他去嚎,他一说谢饮无就答应了,于是卫欲雪可以光明正大去玩谢饮无的头发。

回忆结束,卫欲雪总结。

自作孽,不可活。

在他给谢饮无梳头发的时候,白泽也踱步到殿内,来到卫欲雪身后。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如画面里一样,缠到卫欲雪的小腿上。若非卫欲雪定力非凡,拿梳子的手都要颤一下。

卫欲雪脸颊发烫,感觉那里都烫。

分明只是画面,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可殿内的一切,却好似和画面里重叠了似的。

谢饮无在他面前,白泽在他后面。

好不容易挨到梳完,卫欲雪又用没时间作为借口,把红烧肉给白泽快速喂下去。

——他不行了,他要开跑了!

第37章 三个月

卫欲雪走出门,才想起来把雪兔子给忘了,他停下来,指尖掐诀用一个法术。

寒风瞬间在他指间汇聚,又卷向四面八方,一个个雪兔子被捏好,乘风送到谢饮无的殿内。

镜台、桌案、座椅等处,都多了一个雪白的小兔子。

白泽本来跟着卫欲雪出来,结果卫欲雪眉梢一挑,用法术在白泽身边捏了一堆。

白泽就被一堆和他比起来,很小的雪兔子给围住了。

“师尊,今日我还要去给弟子们讲课,先走了!”卫欲雪挥了挥手,召来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