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一根粗壮的树枝上,绛红劲装的剑修躺在上面,枕着手臂小憩。

“没有。”

“不走。”

卫欲雪眼都没睁,懒洋洋道。

姻缘树树枝晃了半天,都没把人晃走,于是晃了个大的,卫欲雪躺的那根树枝一掀。

卫欲雪从树枝上滚下去,脚踝勾住树枝,倒悬挂上去,连腰上的小饰品,也因为他掉下去,发出叮当声响。

也不知道他怎么用力,腰身一拧,翻了上去,重新躺到树枝上。

满树的红绸,随着他的动作带起的劲风,轻轻一晃。

姻缘树:“……”

姻缘树彻底歇了把卫欲雪晃走的心思。

晃不走,根本晃不走。

姻缘树:“你在我这干什么?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卫欲雪枕着手臂,道:“知道,你都告诉我了。但我没地方可去,只好叨扰了,借你树枝躺躺。”

说起烦心事,卫欲雪反而没刚才那样淡然了,他睁开眼,眼底映出姻缘树繁茂的枝叶,满树的牌子和红绸。

“你说对了。”

“身边亲近之人,心悦我。师尊,师兄,挚友心悦我。”

“可为什么还有一个死对头?”卫欲雪万分不解。

卫欲雪本就烦躁,再加上一个奚炎川,他更加烦躁了。

在知晓心声前,卫欲雪对奚炎川,想打便打,知晓心声后,那些心音,让卫欲雪寒毛都炸开了,真怕奚炎川打着打着想不开,亲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