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应声。
面具覆面的魔修,走向殿内深处,来到一面挂画墙壁前。
魔修按住画在画上的机关,分明是画上去的机关,却被魔修的手碰到,他的手仿佛伸入画中,操控机关。
咔嚓几声后,殿门出现,魔修推开门,一直低着头,将托盘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魔修离开,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奚炎川从榻上起身,来到墙壁前。
黑色的长袍,拖在他身后,他没有操控画中机关,心念一动,殿门大开。
这间宫殿,一侧的衣桁上,挂了各式各样的衣裳。
只是那衣裳款式,却并不寻常,有的甚至是几条系带和布料,看不出如何穿着。
还有一个梳妆台,那新带来的托盘,放在梳妆台上。
另外一侧,格子内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玉势,铃铛,以及许多看不出用途的物件。
间隔开的屏风上,则绘有春宫图,两名半裸的男子交颈在一起,靡艳异常。
奚炎川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纱衣,挂到衣桁上,细细整理,与之相配的饰品,则是收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内。
凤眸中痴迷的眼神,落在这件纱衣上,他抚摸在纱衣上,绣的那个“雪”字。
右手上炸出的伤口,尚未愈合,他将伤口的血,抹到了纯白丝线绣的字上。
那纯白的字,立刻被脏污的血染红了。
“卫长老,歇够了吧,什么时候走啊?”姻缘树晃了晃树枝,木牌当啷作响催促着。
昨天晚上风驰电掣过来,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就是来睡觉的。
他睡得着,姻缘树可睡不着。
千年的姻缘树,树枝足够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