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他们这种妖孽比,卫欲雪刻苦修炼,全力装逼,总算让自己的名字,足以和这三人并列。
过程曲折了一点,但极大程度满足了卫欲雪那颗虚荣心。
每次装逼,真的很爽。
要是他把法则研究透彻,实力更上一层楼,岂不快哉。
思及此,卫欲雪面上的郁色一扫而空。
他拿出玉鉴,给掌门师兄闻离尘送消息:已归,来接。
玉鉴上的字亮起萤火般的光芒,随后消失。
卫欲雪撑着脸,不紧不慢地想。他这个师兄,最爱那些书画,想来又把自己关在书斋里。
书斋。
窗外翠竹如海,室内熏香袅袅,一派静谧。
可静谧却只是表象。
因为书斋的墙壁上,挂满了一个年轻男子的画像,有端坐的,打瞌睡的,还有练剑的等等。还有一些,则是衣衫半褪,肩膀半露的。
画得极为细腻,露在外的肌肤凝白如玉,还有点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红痕。
这种算含蓄的,还有的一些,却是更为香艳露骨,旁边则是同样靡艳的字句。
洇着薄汗的修韧肩背,含情勾人的眼尾,微微分开的唇瓣,藏在唇内的湿软艳红。
欢愉和痛苦的神色,交织出现在那张俊秀的脸上,总是含情脉脉的狐狸眼,连素日狡黠的光都没了,只剩下茫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