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声极轻极快的叹息,和缓慢抚过发间的手。
天璇公主忽然俯身逼近,在他耳畔低语道:“该休息了,赛罕,剩下的交给我来吧。”
苏塞罕一愣,难得这般近距离端详长姐的面容,看着她发丝垂落,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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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山甫离了宫,就跑去太医院找老院使开证明。
老院使觉得真是奇了怪了,莫非南溟医师的药方确能解玄霜蛊?怎得侯爷这次大病过后有些活蹦乱跳的,一探脉竟发现他身体较旧年时大有好转,虽仍是不如从前那般身强力壮,但往后吃好喝好说不定真能养回来。
戚暮山闻言忙拿来纸笔,老院使正万分疑惑地照着他的要求写,忽听闻非说瑞王殿下要太医院的担保才准戚暮山随行出征,立马把写到一半的文书撕了个粉碎。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院使大人!求求您了,您刚都说好了!”
“我刚说什么了?”
闻非见老院使望过来,忙不迭疯狂摇头:“弟子没听见。”
戚暮山深恶痛绝地看着闻非,好小子,居然阵前倒戈!
老院使:“来人!请侯爷出去!”
一群医士围了过来,但都不敢上手,只得好说歹说着“侯爷,请不要为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