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倒是一点不谦虚。”昭帝大笑道,“朕就欣赏你这豪言壮语!容朕再讨教讨教,少主狩猎时可曾遇到凶兽?”
穆暄玑道:“虎豹豺狼,皆有狩猎。”
昭帝饶有兴致道:“哦,论凶险,当属哪两位?”
穆暄玑略作思忖:“当属豹与狼,豹的速度极快,不宜追捕,而狼往往成群,诡计居多。”
“原来如此。”昭帝眉心动了动,直直凝望着穆暄玑,“那倘若同时被豹狼伏击,你可有破解之法?”
戚暮山手中动作一顿,抬眼瞥向昭帝。
穆暄玑继续道:“豹虽快,但力不足,狼虽多,但如果心不齐,亦能逐一破解。”
昭帝状似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朕还想到个法子,既然都是凶兽,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何不坐山观其斗,待到双方疲惫不堪时再一网打尽?”
穆暄玑微愣:“这……”
咣当!
戚暮山扶起倾倒至手边的酒杯,对晋王说:“殿下,不能再喝了。”
酒液沿着桌缘滴落,晋王醉眼朦胧,扯着戚暮山的衣袖,迷糊道:“本王还能……美、美人,再满上……”
端王见状赶紧拉住他,低声喝止:“贤弟啊,你看清楚,那是侯爷啊!”
晋王喝醉了,不依不饶地拽住戚暮山的衣摆,嘴里含糊不清。
昭帝不得不说:“上些醒酒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