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丰眼神逐渐冷然:“那,假使杜文欢的茶田真成了我们萧家的地,你是不是还要让她来经营?”
萧武微愣,不及他开口,萧逸丰继续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经营得好?”
砰砰。
惊堂木乍响,戚暮山被他俩吵得头疼,托着脑袋揉起太阳穴,略显疲惫道:“公堂之上,不言家事。”
萧家父子立刻噤了声,纷纷低下头。
戚暮山又重新读了遍卷宗,仵作验了杜文欢身上十七道刀伤,其中三道致命伤。凶手手法蛮横,又像是初次犯案,动作慌乱。
“萧公子,你刚刚说的武馆的丫头,是不是叫方世乐?”
萧逸丰:“没错侯爷,是叫这个名字。”
戚暮山见过方世乐的功夫,但一个初通武学门径的少年,未必能与一个中年男人搏命,而且就算为了帮萧二娘逃婚,也不至于如此痛下杀手。
程子尧听出端倪,低声问:“侯爷,您难道知道萧二小姐的下落?”
公堂经惊堂木一敲比先前更为安静,程子尧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萧武顿时惊道:“侯爷,您见过我们家二娘?”
戚暮山略微颔首:“萧二小姐与方姑娘一路逃出昭国,去往了南溟,现在在那边安居下来了。”
萧武目光躲闪了一下,松出一口气,宽慰道:“二娘还活着就好……也算给她娘一个交代。”
戚暮山眉头稍蹙,在萧武和萧逸丰两人间来回打量一番。
一旁程子尧理完卷宗,写完公文,见时辰已是后半夜,便准备退堂:“侯爷,还有些事要先等锦衣卫查明,明日再来升堂,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慢着。”戚暮山最终盯住萧逸丰,“萧公子,杜文欢遇害那晚,你也在歌楼吧?”
萧逸丰瞳孔骤缩,随即淡定道:“在,那姓杜的邀家妹歌楼会面,谁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歪心思,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跟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