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墨如谭若有所思道,“那侯爷又是怎么料到孟道成会用墨石烧文书?”
“我也不确定他到底用没用。”戚暮山翻动了下膏糖,眼尾弯起,“不过只要有人指认了,他就跟此事脱不了干系。”
墨如谭恍然,那会儿戚暮山亲近春杏的举动,实则是在暗示她配合,而这个连帮孟道成烧书房都干得出来的少女,却也真受了戚暮山的蛊惑,竟当场倒戈。
至于孟道成是否真的使用墨石,都不重要,只需春杏一句话,哪怕没有也能被坐实成有。
“这手段听着好生熟悉。”墨如谭忽然说。
戚暮山垂眸莞尔,不言语。
半晌的功夫,屋内遍地金光耀熠。
“侯爷,我们共查获黄金……五千二百两。”
徐忠汇报时,面上压抑不住惊色,墨如谭也是意外。
千两黄金,万两白银,还仅是一部分,尚未算上其他地方的收支、盐铁田地。光是这一座偏僻闲宅就能翻出五千余两黄金,可想而知孟府还能再翻出多少来。
戚暮山扫过一眼,俊秀的脸部轮廓被幽暗灯火勾勒出一丝凌厉,但语气却淡然道:“运回去时都仔细着点,但凡少一两,唯你们试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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