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想查谁?”
“陈术。”
“哦,陈术啊。”孟道成抬眼看向戚暮山,“上回朝廷派人来调查针对下官的那起诬案,亦是借陈公作的托词。”
戚暮山放下竹筷,神神秘秘道:“这次不一样,我前不久才出使南溟归来,您猜怎么着?我发现那陈术竟和拉赫的织物楼互市往来。”
孟道成平静道:“林州有许多人到外地做生意,陈家有本事,能把生意做大做到南溟也正常。”
戚暮山轻笑:“不过,生意做太大了,就容易遭人妒忌,您说是吧?”
孟道成手一顿,随即笑道:“是,侯爷说的是。”
墨如谭瞥着戚暮山,插话道:“本王听闻小侯爷在南溟参与调查,我对此只略知一二,既然要一起在林州共事,烦请小侯爷讲一讲南溟那边的具体情况如何?”
戚暮山说:“具体情况孟知府想必比我更清楚,还是请孟知府详说吧。”
孟道成却说:“侯爷莫开玩笑了,下官远在林州,怎么知道南溟的事?”
戚暮山盯着孟道成疑惑的脸庞:“我以使臣之身到访南溟,况且此事全由南溟少主处理,对此也了解不多,还是从南溟王亲批并送往林州官府的转押文书中得知案件全貌。”
他说着,又故作惊讶问:“难道知府还没收到文书吗?”
孟道成略作思忖:“……下官不记得近来收到来自南溟的信函,从南溟送信到林州要途经重重关隘,估计还要等上些时日才能送达。”
戚暮山点点头,扒拉起碗中米粒,又瞥了眼孟道成碗里:“既然如此,等文书送到时,知府大人定要尽快告知,这封文书可是此案的关键。”
孟道成低眼:“下官定不负侯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