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他给人伪造月挝户籍和通关文牒, 穆暄玑便不带私人恩怨地好好罚了他一笔, 顺带将铅华净阁这个月的课税从一百税一加至四百税一。
“剩下的人,就交给城主处理了。”
穆暄玑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戚暮山给他倒了杯石榴茶:“这是拿沙纳尔杀鸡儆猴了?”
穆暄玑浅酌一口:“拉赫商行豪横久了, 也要杀杀锐气。”
若无先例,岂有萨雅勒官商勾结,穆暄玑此举既是杀商行的锐气, 也是在暗暗敲打拉赫城主。
戚暮山伸手拭去他唇边水渍,问:“何时再去审萨雅勒?”
穆暄玑极轻极快地啄了啄唇上指尖:“不着急,等她转移到了瓦隆再审也不迟。”
戚暮山失笑道:“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城西那座屋子既已过户给卓慈,就留给他俩了,我又给卓慈另安排了生计,考虑到萨祁正值学龄不宜做工,便照例送他去学堂了。”
“卓慈懂事,你再帮衬着点,就当体恤前楼主的遗孤了。”
穆暄玑点头,萨祁的生母战死沙场,于情于理都应妥善安置萨祁。
窗外正阳高照,戚暮山拿走饮尽的茶杯,又捋了捋穆暄玑鬓边一缕翘起的发丝:“行了,你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昨夜又通宵到现在,先回房睡会儿吧。”
穆暄玑忽而握住戚暮山悬在耳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戚暮山微愣,低吟一声,遂补了句:“或者在我这将就也行。”
穆暄玑歪过头,脸颊往他手心里轻轻蹭着,轻声细语道:“你午后……?”
“无事。”戚暮山瞬间猜出穆暄玑要问什么,抽出手摸到他滚烫的后颈,笑道,“现在,躺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