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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鹰相当警觉,稍一侧身,与箭矢堪堪擦过。

“小心埋伏!”为首的周信喝道。

十几道黑影乍现窜出,黑骑军即刻勒马,拔剑迎击。

“可恶!怎么又来?!”

-

拉赫监狱。

两道烛火照着幽光,昏暗潮湿。狱卒提着食盒,沿昏暗的走廊径直前行。

廊道尽头的牢房外,由四位黑骑共同把守。

狱卒亮明身份牌,便继续往里走,来到禁军看守的铁笼前。

铁笼后,女子瘫坐在地,华服被换成囚衣,不复往日光彩,曾经流转的眼波如今也只剩两潭死水。

牧仁半蹲在她身前,语气凶狠道:“萨雅勒,我最后问一遍,运往喀里夫的那批墨石,究竟去哪了?”

回答他的仍是长久的沉默,萨雅勒仿佛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无论换了几波人来盘问,要么不说话,要么说不知道。

“你再继续装傻充愣,我们只能将你押去瓦隆了。”牧仁盯着萨雅勒低垂的脑袋,“等到了瓦隆,鉴议院那帮人会使什么手段撬开你的嘴,我就不清楚了。”

闻言,萨雅勒才稍微有了反应,然而只是眼珠一动,冷漠地睨了他一眼,复又重新看回地面。

牧仁蹙眉轻哼。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江宴池走到牧仁身侧道:“看样子是问不出来了,先到此为止吧,狱卒来了。”

牧仁视线停留在萨雅勒身上片刻,终于放弃继续审问,转头对静候在旁的狱卒说:“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