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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男人,想来正是旧时北狄的王子。

“其实有一点我说错了,沙老板。”戚暮山道,“她并非是封喉的人。”

沙纳尔定定地看着花念,惊愕道:“怎么会……”

“她生在昭国,长在昭国,从始至终都不是你们封喉养出来的刺客。”

花念神情冷淡,默默颔首。

沙纳尔倒抽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低下头,笑声回荡在房内。

片刻,笑声戛然而止,他重新对上戚暮山的视线,仿佛方才的怪笑未曾出现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沙纳尔的绿色眼底闪过一抹癫狂,“原来是他和昭国女人搞出来的小杂……唔!”

骰盅迎面砸来,骰子散落一地。

戚暮山放下手,若无其事道:“沙老板,我们的赌约可没让你讲多余的话。”

骰盅不重,戚暮山也收了力道,但沙纳尔捂着毁容的左脸,仿佛痛苦万分。

“我问你,织物楼里的机关,是你卖给萨雅勒的么?”

“……是。”

“什么时候?”

“六年前。”

“为什么卖给她?”

“那时的铅华净阁光是建楼就掏空我大半积蓄,还跟钱庄借了不少,但仍未成气候,我不得不变卖故国珍宝。”沙纳尔喟叹一声,“你若是不信,可以去东市最旺的几家商铺看看,那里都有我的手笔。”

戚暮山听他这么说,想来他与萨雅勒真正所交易的并非那机关术,而是用于操纵机关的那只青铜马雕塑。

不过眼下还有个更关键的问题,戚暮山稍稍倾身道:“你当时知道萨雅勒要用这个机关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