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戚暮山听罢,不敢想萨雅勒早在六年前就料到会有今天,给自己提前准备好了后路,至于背后主谋,恐怕不止是六年前才开始筹划这场阴谋。
“除此之外,你,还帮过她什么?”
织物楼失火一夜传遍全拉赫,沙纳尔明白戚暮山的意思,摇头道:“没了。”
“你还知道什么?”
“我只知她在许多地方包括昭国境内,都有生意伙伴,私底下在搞什么动作我并不清楚。”
戚暮山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似在揣摩这些话里的真情假意。
须臾,他顿住指尖,起身走向沙纳尔。
“最后一个问题。”戚暮山拿起旁边的黄金面具,端详道,“织物楼失事后就被禁军封锁了,但你又进去过,对吧?”
沙纳尔像是怕被人近看伤疤,别过脸,觑着戚暮山拨弄面具的手道:“对。”
下一刻,戚暮山俯身,将面具戴回到沙纳尔脸上,挡住了他错愕的神情,又把手套递过去,示意他戴上。
等沙纳尔懵懂地穿戴齐整了,戚暮山缓缓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只青铜马雕塑,搁在他手心里,说:“是在找这个吧?”
沙纳尔一怔,颤手捧起马雕,立刻翻到底座,声音微哑道:“是……”
戚暮山明白,此刻在他面前的,也不过是个归乡不可期,只得空对旧物思故里的可怜人罢了。
他略叹了口气,回头道:“少主,我这边问完了,你还有想问的么?”
但见穆暄玑眸光晦涩,叫戚暮山直觉他还漏了什么要事。
然而不等他想通,穆暄玑便上移目光,幽幽开口:“沙老板,你对封喉的秘药师了解多少?”
戚暮山顿时心里一咯噔。
沙纳尔:“少主想了解哪种秘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