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戚暮山摸两扇牌,翻过来,一对和牌,比另两人的牌面都大。
庄家最后翻牌,是一对梅花牌,仅次于和牌。她笑说:“这位阿兄赢了。”
换子举起推杆,将所有筹饼推向戚暮山。
周围人群惊呼叫好,但也有深谙此道的老手冷嘲热讽。
下局戚暮山坐庄,改换摇骰子抽牌,他便只收敛地拿出一百筹饼。
不出他所料,这局仍是他牌面最大。
不过接下来输局更多,戚暮山除了头一回下注阔绰,之后放注都不多,直到另两个赌客出局离桌,他才收手认输。
戚暮山拿着比原先翻了两倍的筹饼起身时,对桌女子冲他神秘一笑:“欢迎小郎君再来哦。”
见穆暄玑拿过戚暮山手里的木盒,人们一边惊奇,一边自觉让出道来。
戚暮山随穆暄玑走出,忽听他悄声问道:“刚刚那是什么手法?”
“没有手法,新客入局,总该先喂我点甜头。”戚暮山淡淡道,“他们巴不得我赢上头了,再让我栽跟头,更何况还有你在旁侧。沙纳尔虽不留情面,但庄家总知道如何留住我们这样的赌客。”
“可此举冒险,很容易被人识破。”
“的确,所以我们要赶紧溜。”
穆暄玑不置可否地轻笑,边走边算着筹饼余量,说:“但这里才两千多,还不够请沙老板出面。”
来铅华净阁前,戚暮山听穆暄玑讲,沙纳尔性情古怪不常露面,若想见他,一是给付白银千两或金叶子百枚;二是以小博大,博得五千筹饼,然庄家、换子等会暗中操纵,没那么容易;三是直接扬言要与老板对赌,不过至今无人可敌沙纳尔。
却听戚暮山笑道:“别着急,我们还有三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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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池屏住呼吸,抬手摇起骰盅,喧嚣人声霎时退去,耳畔独余三枚骰子碰撞盅壁的脆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