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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暮山奇道:“吉塔娜没有参与进来么?”

“我也很疑惑,他俩一起策划大典,图勒莫岂能瞒住吉塔娜暗中布置陷阱?不过禁军立刻去搜查了两人住处,从图勒莫那搜出了墨石,以及与织物楼的书信,吉塔娜那边倒是真没什么东西。”

戚暮山思忖道:“林格沁也说一切都是图勒莫谋划的,没提及吉塔娜知情。”

“虽说目前没有证据指向她,但此事存疑,暂且将她关押候审。”穆暄玑收起戚暮山还回的琉璃瓶,“今晚还要处理图勒莫的余党、天坛修缮工事,等明早禁军押来萨雅勒,再要接着审,鉴议院有的忙了。”

戚暮山仰头枕在池边靠垫上,扬起眉毛道:“这么忙你还抽空过来?”

穆暄玑:“剩下的事不需要黑骑了,而且我还有禁足令呢,只是因为祈天大典才被允许出来。”

戚暮山:“哦,我听牧仁说你这几天在禁闭养伤,手没事吧?”

穆暄玑料想牧仁都跟人兜底了,讪讪地笑了一下:“没事,早就不疼了。”

戚暮山和他视线一对:“这次没有骗我吧?”

穆暄玑大大方方地把目光粘在戚暮山身上,而后伸手将他鬓边湿发别至耳后道:“没有。”

温热的指尖触及耳畔,加之水汽氤氲,这回轮到戚暮山不好意思地移开眼了。

穆暄玑就这样碰着他滚烫的耳朵,静了一会儿,缓缓道:“如若祈天大典照常结束,我还想与你在天坛祈福,等祈福完,再问问你……”

戚暮山能隐隐感觉到他要说什么,一时又紧张又期待地望着穆暄玑,心照不宣地等着他说下去。

然而穆暄玑大概光是摸他耳朵就用尽了所有勇气,眼见着想临阵脱逃,戚暮山忽而从水里探出手,覆住他的手背道:“问我什么?”

穆暄玑被戚暮山虚握着手,绕过湿漉漉的鬓发,抚着他的脸颊:“……你愿不愿意,今夜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