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山听穆暄玑没吭声,遂问:“怎么,王宫之内还有我们少主进不去的地方?”
穆暄玑摇了摇头,抬手覆住戚暮山的手背,注视着他,眼底闪着明快的晴光,悠悠道:“就是想起小时候也有人带我干这事。”
戚暮山微愣,想来那会儿的阿妮苏尚未出生,他作为顺位王储,应也经常奔忙学宫,很少有机会去到外面。
“我还以为你从小就这么肆意妄为呢。”
“都是那个人教的。”
穆暄玑说这话时,眸光柔和又明亮,嘴边噙着少见的温软笑意。
戚暮山怔了一会儿,沉声道:“你和那人,关系很好吧?”
穆暄玑认真地说:“挚交。”
戚暮山闻言,捏衣角的手不由用力几分,缓缓抽出手,问:“是你在洛林说的那位故人吗?”
穆暄玑恍若未觉道:“是。”
话题扯远了,潜入教坊的事还没定夺,但戚暮山没忍住追问道:“那人后来去哪了?”
穆暄玑说:“他和家里人去了北方,往后就再没有联系了。”
“幸得挚交又分别,真可惜……”
穆暄玑静默片刻,忽然后仰靠住软垫,边叹气边笑道:“是啊,可惜。”
话音甫落,乍听这时钟鼓敲响,周遭人声瞬间安静下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