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不希望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王城禁军与不同于黑骑,他们只听命于穆天权。若是让他们接手洛林之事,那么没有国王允许,即使是穆暄玑也鞭长莫及。
戚暮山扶额揉着太阳穴:“陛下有说怎么处置黑骑吗?”
“没有。”江宴池看出戚暮山脸上忧思,给他掖了掖被褥,“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去打探一下口风。”
“算了,那样他们就知道我醒了。”
戚暮山想起那晚稀里糊涂时问穆暄玑的那番话,也不知穆暄玑当时是哄他还是的确如此,便自我安慰道,眼下人都还活着,应当不至于责罚过重。
江宴池:“人好歹是少主的部属,陛下念及亲情,应该不会把黑骑如何的。”
戚暮山关心则乱,倒忘了还有这层关系,他俩君臣父子一场,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担心陛下如何处置?
不过,那一夜之后发生的事,也随着戚暮山的回忆涌入脑中。
江宴池察觉到戚暮山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血色,疑惑道:“是屋里炭盆烧得太热了吗,你怎么脸这么红?”
“……好像是有点热了。”戚暮山以手掩面,假装抓了把头发,捋到脑后。
“大夏天的,我都感觉要冒汗了,花念她嫌热都不愿意进来。”江宴池嘀咕着,便去把壁炉里的柴木挑着择出来,“估计又是少主添的,怕你冷到。”
江宴池背对着戚暮山,没注意到他听完这话后,嘴角扬起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