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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暄玑:“明早再说,他现在要休息。”

江宴池愈发觉得不对:“不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戚暮山放下勺子,略显疲惫道:“我真的累了。”

江宴池只好作罢,与花念默默离开房间。

戚暮山的伤口已经结疤,无需再涂药,穆暄玑很快给他两只手都换好纱布。

“胃好点了么?”穆暄玑问。

方才经郎中一诊,说戚暮山本就脾胃虚弱,加之夜里受凉,兼之心绪郁结,还因少食了一顿,故犯了胃痛。

那郎中倒是性情中人,得知戚暮山是为着处理镖局的案子没吃饭,可把穆暄玑给批评了一通。

“好多了。”戚暮山局促道。

郎中还特地嘱咐他今晚要尽早休息,穆暄玑确认他没事后便不多留,帮他熄灭屋内烛灯,准备拿走床边的烛台。

“那你睡吧,我回房了。”

甫摸到烛台,戚暮山忽而按住穆暄玑的手腕,仰头看他:“那什么……”

“嗯?”

戚暮山别过视线:“今晚能……留在这吗?”

他越说越小声,却在寂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愈发狂跳,以及——穆暄玑的呼吸停止了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穆暄玑才轻轻回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说道:

“好。”

第22章

鹅毛大雪絮絮飘落,转眼间青石路面便染上霜白,走在上面嘎吱作响。

那是戚世子随爹娘从塞北回万平后下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