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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意思是,虽然这起火起得突然,但从火势刚起到完全吞没整座房子,总需要点时间吧?这期间应当足够让这家人逃生或是救火了。”

在黑骑调查到为数不多的物证里,有提到从酒柜里搜出一把被烧漆黑的门锁,此外窗框也烧得焦黑,可想知火灾发生前门窗并未锁死,若这家人意识清醒,尚不至于统统葬身火海。

穆暄玑却说:“我们排除了行凶后再焚尸的可能,仵作检查出那三具尸体的口鼻都有黑烟,断定是先窒息而亡。”

那就是被活活烧死了的。

要么凶手把被害人迷晕,要么把他们都绑了,否则戚暮山也想不到别的方式了。

思及此,戚暮山不禁蹙眉:“凶手自尽,还算是良心未泯。”

“你之前不是猜测有人想封他的口?”

“若真如此,那这就是那人想误导我们思考的方向。”

但问题又来了,根据邻里的说辞,这火势蔓延得相当迅猛,仿佛从点火到整个烧起来,只在一瞬间。

戚暮山翻到下一页,是凶手的生平。

此人名叫蒙克,喀里夫籍人士,原是个渔民,后来到东泽开了家裁缝铺,再之后就发生了这起命案。

然而在这平平无奇的纸页上,却有这么一句话——家中有妻,是瑶音乐坊舞女。

“你上次说拉赫那几个死士生前是哪家乐坊的人?”戚暮山问。

东泽纵火案已是上月的事,况且蒙克之妻远在喀里夫,加上之后黑骑又为着洛林劫案奔波,穆暄玑显然没把这么一号人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