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戚暮山并不介意他几时到,但只要穆暄玑下了早朝,都会携点心前来。
江宴池、花念和闻非听闻此事,特地跑来观摩观摩,至于是真学假学,就不得而知了。
而像萧衡等不知情者,只觉得少主有意与侯爷交好,乃利于昭溟两国外交之大计,实在可喜可贺,善哉善哉。
萧衡每每经过戚暮山的客房前,听到里头时不时发出言谈甚欢的笑声,都不禁微笑、默叹:“侯爷再加把劲啊,昭国与南溟的未来靠你了。”
不久之后,戚暮山已基本能看懂穆暄玑记录的卷宗。
“东泽纵火案与洛林劫案居然是前后脚发生的。”他盘坐在床,将卷宗文书摊在自己腿间。
穆暄玑收拾着满桌笔记草纸,说:“当时先有山贼劫镖,人手大多被安排去了洛林,所以此案未引起重视,后续便以凶手自尽不了了之了。”
“可山贼刚开始作乱,接着就闹出这起命案,又都在东泽,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戚暮山正专注着案件详述,忽然感到身旁床垫塌陷,转头看到穆暄玑挨了过来,随之飘来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
他说:“你怀疑劫案只是幌子?”
“有可能。”
戚暮山翻至线索簿,单从人证来说,此案调查得还算细致,最美中不足的就是凶手早早自尽了。
然而凶手采取纵火行凶,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物证方面便收集寥寥。
随后他有个疑问:“这火是怎么烧的?”
穆暄玑:“有邻里说是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砰响,等出去查看时,这户人家的房子已经全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