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没有吭声,以示默认。
“你见过被野火烧尽后寸草不生的荒地吗?”戚暮山顿了顿,“那就是我的过往。”
穆暄玑转头看向戚暮山,眸光微动:“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自己。”
戚暮山迎上那对干净无瑕的蓝宝石,苦笑化作无奈:“但少主曾说你我有缘,我也可以破例,要真想听我细细道来,尽管问就是了。”
穆暄玑别过脸,轻松道:“算了,你若是为难,我就不问了。”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里,两人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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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隆东北城门依旧是先前的守卫长检查,但许是夜色已昏暗,又许是出于对王室的信任,她简单确认完公主安好便给放行了,甚至没去管马车夫的双手比去时多了层纱布。
车驾驶过使臣驿馆,停在梅千客栈门前。
穆暄玑原想将戚暮山三人在此放下,再送阿妮苏回宫,但阿妮苏却意外热切地说:“客栈离王宫没多少路,无需王兄一路护送”。
穆暄玑还欲以少主的本分、兄长的职责之类的话驳回,阿妮苏干脆道:“戚使君在拉赫受了惊吓,哥你身为少主多照顾着点。”
然后二话不说把四个人一起丢下车,命兰缇雅驾车先行。
戚暮山与穆暄玑面面相觑片刻,最后没忍住笑出声,一旁等候的堂倌见少主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忙不迭把人领进门。
客栈内正在拨算盘的何玉抬眼见到来人,诧异道:“少主?什么风把您又吹来了?”
“说来话长。”穆暄玑一哂,清嗓道,“还有包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