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暄玑侧目瞥了他一眼:“你又想去喀里夫了?”
“没有没有,单纯好奇而已。”
穆暄玑显然不信,但还是开口:“……寻常马车估计要走三天。”
“那如果是乌云呢?”
“最快不出一日。”
戚暮山微讶道:“不愧是千里马。”
穆暄玑笑道:“黑骑的坐骑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快马,不过所谓千里马不仅得是千里马,还需要有人悉心驯养才行,我们每年光是养马的开销就不比养人要少。”
戚暮山养过战马,也养过侯府上下数十个嗷嗷待哺的人,对此深以为然。
忽然,穆暄玑冷不丁地问:“戚公子,你刚刚说的那位故人,是你什么人?”
话题跳转太生硬,令戚暮山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先前说的那位,时常入你梦中的故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戚暮山想了想,认真地想,而后回答:“可以算得上重要吧。”
穆暄玑扬起一边眉毛:“听起来很勉强啊。”
戚暮山笑问:“少主怎么打听起外臣的私事来了?”
“侯爷总是听我讲故事,礼尚往来,我也想听侯爷讲一讲你的过往。”
穆暄玑难得这么装模作样地喊人,喊得戚暮山都不大习惯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少主既然能叫出这声‘侯爷’,想来早就有所耳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