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这么说可让外臣受宠若惊了。”戚暮山强装镇定收回上好药的右手,试图抽出被穆暄玑握着的左手,“还有这边我可以自己来的。”
但穆暄玑不仅没放过他,反倒兴致盎然道:“没关系,这次我尽量轻点。”
说罢,便继续重复起方才的动作——擦拭、涂药、包扎——不过这次的的确确比方才更温和了些。
半晌,见穆暄玑收拾伤药,戚暮山清嗓道:“关于那个‘墨石’,你还有其他头绪吗?”
穆暄玑反问:“你有了?”
戚暮山略微颔首,又摇了摇头:“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就别胡思乱想。”穆暄玑理完瓶罐,起身去摊地铺。
戚暮山接着道:“织物楼恐怕一时没法再追查下去,所以我想改从兴运镖局这边着手。”
“但是因为洛林山贼的缘故,昭国商队已有一个月没有同我们往来。”穆暄玑说。
“萨楼主与陈术既然要靠暗地里私运,甚至不惜灭口,想来这东西不光昂贵,而且极有可能是非法之物。织物楼或陈家若是心怀鬼胎,现在可以暂避锋芒,但迟早会进行下一场交易。”
穆暄玑抖了抖被子:“总而言之,我们也只能静待时机了?”
“目前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就等。”
穆暄玑简单整理好地铺,便在戚暮山准备重蹈昨夜覆辙和他争谁睡床上床下前,率先占领了床下要地。
戚暮山顿时哭笑不得:“真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