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一种可能,炼出玄霜蛊的前辈已经给自己解过一次毒了?”
花念无情道:“不太可能。”
“别这么悲观嘛。”江宴池换了个坐姿,曲起一边腿,抬手撑着膝盖,“人活着总要有点希望的。”
江宴池望向稍微泛起火红的天际,又补了句:“就像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多路,还可以继续往前走。”
花念静默片刻:“……能别突然这么恶心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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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非初醒时,仍带着点睡意,恍惚间感到自己摸到什么柔软的东西,手感有点像他家殿下的腰。
然而此念头甫冒出,他当即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
什么殿下不殿下的,他现在在南溟,被他抱着睡觉的人那只有……
“醒了?”戚暮山枕着脑袋,冲闻非淡淡一笑。
这一笑,笑得闻非耳根泛红:“你,我,怎么会……你可不能告诉瑞王啊。”
戚暮山微愣,随后笑意更深:“我还以为你离家千里,开始想家了。”
闻非这才反应过来失言,看着戚暮山意味不明的表情,想当场上吊的心都有了。
好在萧衡被他们的动静闹醒了,他挣扎着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问道:“瑞王……什么瑞王?”
“萧大人睡糊涂了。”戚暮山也坐起身,转头看向醒了但没完全醒的萧衡,“整个昭国,还能有哪个瑞王?”
“哦,那个瑞王啊……”
萧衡说着,然后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