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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池顿觉不对,抬起眼,果然撞上了戚暮山投来的视线,便无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戚暮山低头看了眼扒拉着自己的少年,略略叹了口气,而后嘴唇微动,又重新合上了眼。

江宴池读出来他是在说“没关系”。

忽然,房顶传来轻微响动。

江宴池立刻去到窗前,探出身子往上一瞧,只见花念也探出个脑袋往下看,随即缩了回去。

江宴池会意,爬出窗户翻上房檐。

花念坐在房脊上,望着天边的鱼肚白发着呆:“还在休息?”

江宴池走到她身旁坐下,轻声道:“公子醒了,小非和萧大人还在睡。”

“你吵醒的?”

“……我没有。”江宴池试图找补,想了想,又岔开话题道,“你昨晚在这休息的?”

花念抱住膝盖:“在客房,公子在这,我没跑太远。”

“唉,有我在呢,你别老这么枕戈待旦的。”

花念不作声。

江宴池便挪开视线,看着她随手束起的头发:“以前总是公子照顾我们,现在也轮到我们照顾他了。”

花念随之眸光微暗:“所以我不想他再有事。”

“谁想呢?”江宴池后手支撑,仰头望天。

微风抚起花念褐色的发丝,刚要靠近江宴池,倏而又躲开。

他忽然开口:“你说,月挝药师只炼毒药不做解药,万一哪天他们自己误服了该怎么办?”

“等死,或者做解药。”